教習正在講解基礎吐納法，聲音不大，底下不人聽不清，頭接耳。
張鳴沒出聲，走到人群前，抬手一揮，一道和靈力擴散開來，瞬間下雜音。
“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不信。”他開口，“覺得修仙是世家子弟的事，跟自己沒關係。也有人測過靈，被告知‘資質低下’，從此再不敢想這條路。”
他環視一圈，最後落在一個瘦弱年上：“你，過來。”
那年嚇了一跳，指著自己：“我？”
“對，就是你。”
年戰戰兢兢走上前。教習低聲提醒：“宗主，他……他是無靈質，測了三次都是空白。”
張鳴沒理他，只問年：“你想修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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