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張鳴朗聲道，“這不是某個宗門的果，是整個大陸的選擇。我們不再分誰是凡人、誰是修士，誰來自哪一域。從今天起，只要站在這片土地上，就是大炎子民。”
臺下開始有人鼓掌，起初零星，後來越來越響。
蘇冰忽然想起什麼：“儀式流程裡，還有個‘融合演武’環節，原計劃是兩位金丹弟子對練展示新功法……但現在……”
“不用對練。”張鳴打斷，“改共演。”
他招手來兩名弟子——一個是門天才，金丹圓滿；另一個是外門年，才通靈初期。
“你們一起，把《鴻蒙引氣訣》第一式走一遍。”
兩人愣住，但還是照做。金丹弟子掌心凝出一團靈火，年則用劃出氣流軌跡。本該互不相干的作，在某種無形牽引下竟漸漸同步，最終匯，空中短暫浮現出一道法則紋路，雖只存在剎那，卻讓不老輩人瞳孔一。
“這……這是規則共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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