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鳴的手掌還在第七節點的地面上，指腹能覺到那一若有若無的震比之前更弱了，像是風吹過窗紙的輕響，稍不留神就會錯過。
他沒，也沒說話，只是指尖微微一，一縷細如髮的靈力順著地面隙鑽了進去，在通道外壁繞了半圈。三息後，那縷靈力完整返回，沒有斷裂，也沒有被汙染。
“不是闖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不高，“是探路的，手法很輕，估計也就個大概。”
林風站在不遠，手裡著剛刻好的反偵符陣模板，聽見這話，立刻抬手往第七節點外圍佈下六枚符釘。金屬與石面撞發出清脆的“叮”聲，每一聲落下，空氣中就多出一層看不見的屏障。
“靜默模式啟。”林風低聲彙報，“一旦再有波，方向座標會直接傳到主控臺。”
張鳴點頭，站起拍了拍手，轉走向中央控制區。通道燈穩定，金沿著螺旋紋路緩緩流，六層過濾網安靜運轉，像呼吸一樣規律。
“全節點自檢。”他對林陣說。
林陣立刻啟用玉簡，三百六十陣眼逐一亮起。資料流在空中形一片淡藍的幕，快速滾。起初一切正常，直到第兩百零七號連線點時，幕猛地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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