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了點陣法庫裡的老東西。”張鳴沒多解釋，“繼續監控，重點看邊緣區域。那些地方平時沒人管，這次突然啟用，最容易出事。”
時間一點點過去，子夜過後，第二波能量高峰如期到來。
這一次，不只是普通修士在響應。一些居多年的散修、宗門長老、甚至邊境小鎮裡的低階學徒，全都加了進來。他們或許不知道這場儀式最終指向什麼，但他們能覺到——腳下的土地在呼吸，空氣中有種說不出的振。
監控臺上的數字一路飆升，最終定格在五十八萬三千餘人。
“傳輸持續穩定，能量純度達標率91.7%。”林風念出資料，“按照這個進度，三天就能攢夠第一波飛昇所需的啟靈力。”
林陣補充：“而且隨著更多人適應節奏，後續效率還會提升。如果保持當前狀態，說不定能提前半天。”
張鳴終於從陣眼旁退開一步，活了下手腕。長時間維持神識連線，哪怕以他的修為也有些疲憊。但他臉上沒什麼表，只問了一句：“其他三域呢？有沒有靜？”
林風搖頭：“暫時沒有反饋。不過據報，星靈族已經在調整空間通道引數，應該是察覺到了靈脈波。古元族那邊也有隊伍向邊境集結，但沒采取敵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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