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調？”
“我來當中間那軸。”他說著，掌心泛起一層極薄的金，緩緩進石面。
這不是輸出力量，更像是把自己的節奏放出去——一種沉穩、持續、帶著包容的律。每一次呼吸，金就輕輕盪開一圈，像是在教另一力量該怎麼走。
幾息之後，黃開始同步。
先是快取區的信仰之力跟著他的節奏輕輕起伏，接著一點點滲主脈，與提純後的本源能量織在一起。排斥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平衡。
林陣鬆了口氣：“穩了，波降到±1.5%，還在往下。”
“不夠。”張鳴沒放鬆，“還有兩百多個偏遠部落沒接上。距離太遠，他們的念力傳到一半就散了。”
林風看著地圖：“最遠的那個在北嶺，離最近的節點有七十里山路，訊號衰減超過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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