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過玉符的反剛在帳篷邊緣落下，吳明的手指還停在耳畔，像是被那道波釘住了。
“又來了？”張鳴聲音不高，但整個人已經站了起來，掌心住腰間青銅劍柄。
“不是同一個訊號。”吳明收回手，眉頭擰，“這次是外部傳訊陣列啟用的頻率，帶認證印記，應該是……上層來的。”
話音未落，營地外鐘聲響起，三短一長，節奏規整。銀甲隊長掀開帳簾，神比之前多了幾分恭敬：“天衍仙尊親至，點名與張大仙帝面談。”
林風立刻掃了眼外圍陣法，低聲彙報：“結界無異常，來人只帶兩名隨從，氣息收斂得極好，但腳下沙地沒留下痕——至是大仙帝巔峰。”
張鳴點點頭，沒聲。他轉看了眼眾人，眼神一一掠過，最後落在張梅上：“記清楚他說的每一個字。”
張梅點頭，手中靈冊已開啟，筆尖懸空待錄。
片刻後，青袍老者步帳中。他形清瘦，白鬚垂，袖口繡著流星紋，每走一步，腳下似有微流轉，卻不擾塵沙。後兩名隨從靜立帳口，連呼吸都幾乎聽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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