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的演練暴了問題。”張鳴直言，“你們對亞空間波的應還不夠快，實戰中差一秒，就是生與死的區別。”
他帶頭走向角落那間封閉的石室——空間規則模擬室。這是林陣特製的裝置，能復現多維空間的波頻率。
張鳴走進去，盤坐中央，眉心微亮，虛神級的知力緩緩釋放。
下一瞬，整個房間被一層無形的規則場籠罩。三種不同的波層次開始替出現：高頻如雨點敲窗，是表層空間；中頻如溪水緩流，是亞空間；低頻如大地心跳，是規則空間本。
“聽。”他的聲音過牆壁傳來，“分清這三種頻率，記住它們的節奏。”
林陣第一個進去。他閉目凝神，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打，像是在捕捉某種韻律。十分鐘後出來，額角帶汗，但眼神亮了。
“我覺到了！中頻那段，像是陣法節點之間的共鳴！”
蘇冰進去後更專注。本就是知型修士，水系靈識對波極其敏。出來時，低聲說了句：“原來低頻不是慢，是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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