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捲著雪粒拍在城牆上，符文陣列發出低沉的嗡鳴。張鳴站在丹房門口，手裡的青銅劍還帶著寒氣。他剛下令關閉主門，整個分部就陷了靜默。
李碧蓮盤坐在空間封鎖陣的核心石臺上，最後一道符文亮起時，睜開眼，呼吸微微一滯。
丹爐那邊傳來一陣劇烈震。
立刻起，幾步走到爐前。幕上的曲線瘋狂跳，紅警告框不斷彈出：“丹力波超出閾值，當前範圍±15%，持續將導致凝丹失敗。”
“到臨界點了。”張鳴低聲說。
爐銀白團劇烈收又膨脹，像一顆不規則跳的心臟。藥核雛形在能量流中忽忽現，隨時可能崩解。
李碧蓮手按在爐壁西側陣眼位，掌心泛起一層淡藍中夾雜灰白的暈。那是混沌冰系規則的力量，源自的質，也來自這些年對法則的理解。
“我來穩住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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