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鳴的手掌剛離開丹爐，晃了一下。李碧蓮立刻手扶住他胳膊，指尖到他手腕時察覺脈搏跳得極快，像是有東西在衝撞。
“你撐不住了。”說。
“還行。”張鳴站穩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。指節泛白，掌心全是汗，剛才連續兩次用空間規則，經脈已經拉出細小的裂口。但他沒時間調息。
丹爐裡的藥核開始震，一圈圈金紋從部往外擴散。爐發出低沉的嗡鳴，像是被什麼力量頂著要炸開。系統提示跳出來：【天神丹煉製完，純度98%，突破天神初期功率99%】
李碧蓮抬頭看他，“了？”
“了。”張鳴走過去，單手按在爐沿。熱浪撲面，可他知道這溫度不對——那是規則型後的自然外溢，不是火候失控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抬手打出一道靈印，解開最後一道封陣紋。
爐蓋緩緩升起，懸在半空。一顆金丹丸浮了出來，表面流著九道金線，每轉一圈，空氣中就多出一天神境特有的威。整個房間的靈氣都在往丹藥方向匯聚，形微弱的漩渦。
李碧蓮盯著那顆丹，聲音輕了些：“這就是能讓你過門檻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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