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他說,“這裡的事結束了。”
李碧蓮跟著他往前走,腳步有些虛浮。剛邁出幾步,突然停住。
“等等。”低聲說。
張鳴回頭,“怎麼了?”
盯著自己的右手,眉頭鎖。“符……還在。”
張鳴走近,看到掌心浮現出一道極淡的藍線,像是管一樣在皮下游走。那線條一閃即逝,但確實存在。
“它沒死。”李碧蓮說,“混沌冰符……還有意識。”
張鳴沉默片刻,“先離開神殿,找個安全的地方再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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