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爐上的又閃了一次。
這次的節奏變了，不再是緩慢的明滅，而是像心跳一樣，一下接一下。張鳴的神識還連著爐，能覺到那顆丹藥已經不再需要外力維持，自己在緩緩旋轉，吸收殘留的混沌氣息。
他慢慢收回雙手，掌心離開爐壁時，指尖沒有發麻，也沒有震，就像從水中出手那樣自然。
丹爐頂部無聲裂開一道，紫金的柱猛地衝出去，直天際。整座瀾月城的人都看見了，有人停下腳步抬頭看，有人直接跪了下來。那裡帶著一威，不是針對誰，卻讓所有真神以上的修士都到呼吸一。
張鳴沒，只是抬起手，掌心向上。那顆懸浮而出的丹丸穩穩停在他面前，滴溜溜轉著，表面有細小的符文流，像是活的一樣。
系統提示在腦子裡響起：【神皇丹煉製完，五品低品，純度98%，突破神皇初期功率99%】
他點頭，手指一勾，側的玉瓶自飛到手中。瓶是灰白的，上面刻著幾道淺痕，看不出材質，握在手裡也不重。他用拇指推開瓶蓋，輕輕一引，丹丸就了進去。紫金立刻被住，只剩下瓶口一圈淡淡的暈。
李碧蓮從外殿走進來，腳步很輕，站在門口沒再往前。看了眼空了的丹爐，又看向張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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