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要他們。”張鳴聲音低下來，“九帝聯盟剛倒，人心還沒定。這時候扔一顆石子，水面才會炸開。他們越，我們就越有機會清誰才是真正背後手的人。”
林風低聲說：“可這也等於告訴那個人——我們知道他在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張鳴走到牆邊，開啟另一幅地圖，“所以他接下來一定會做兩件事：一是派人去黑風谷銷燬證據，二是試探我們的底線。我們就等著看他派誰來。”
李碧蓮沉默片刻：“那你打算怎麼應對第一波人？”
“不。”他說，“讓他們去查，讓他們帶走東西。我們只做一件事——記下所有接過訊息的人，列名單。誰反應太快，誰就是可疑的。”
林風點頭：“等名單出來，就能反向推演資訊洩路徑。到時候不僅能抓鬼，還能順藤瓜找到更高層的聯絡。”
“對。”張鳴轉面對兩人，“這場戲不是為了揭發誰，是為了引蛇出。焚天仙帝也好，幕後之人也罷，只要他們，就會出破綻。”
李碧蓮深吸一口氣：“那煉藥這邊我馬上安排。但‘神紋草’庫存不夠，得找天衍宗協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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