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在地面冒了幾秒,由鮮紅轉為灰白,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水分。張鳴抬手打出一道靈印,那灘立刻凍結冰粒,隨即化作青煙散去。他看向李碧蓮:“不是神毒,是空間撕裂時帶出的反噬殘流,剛才突破那一瞬,你撞上了規則斷層。”
點頭,左手按著肩頭,指間已經不再滲。服上的裂口邊緣微微卷起,像是被極細的刀鋒劃過。
“能走嗎?”
“能。”站直子,襬上的霜花還在跳,“剛突破,規則還沒完全穩住,但不影響行。”
張鳴看了眼聚靈陣四周。冰殼還未融化,幾塊碎裂的玉簡散落在外圈,那是值守弟子記錄時留下的。他揮手召來一名親衛,低聲代幾句。那人領命而去,很快帶回一套乾淨和一塊新的記錄玉板。
“換上吧,我們得開會。”
李碧蓮接過服,轉走向側室。五分鐘後走出來,換了件素長袍,銀髮用一玉簪簡單束起。肩上的傷口已包紮好,作利落。
兩人離開地下三層,沿著石階向上。途中遇到兩名巡邏弟子,見到他們連忙行禮。張鳴沒停步,只說了一句:“通知鴻蒙仙帝和天衍宗主,一個時辰後室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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