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鳴把劍從地上提起來的時候，手還在抖。他沒有立刻收劍鞘，而是用拇指抹了一下刃口的灰。裂痕很深，像是被什麼砸過。
侍衛走過來，說神尊請他去偏殿說話。
他點頭，把劍背到後。走路時左不太聽使喚，每一步都得用力撐著腰才能穩住。服上的已經幹了，在皮上發。但他沒停下換，也沒讓人扶。
偏殿門開著，玄穹神尊坐在主位，面前擺著一壺茶。他看見張鳴進來，抬手示意坐下。
“還能走？”神尊問。
“死不了。”張鳴答。
神尊沒笑，也沒生氣。他倒了一杯茶推過來，“喝嗎？”
張鳴沒接，“您找我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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