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巖裡還留著昨夜的冷氣。李碧蓮靠在牆邊，手心著納戒，指尖能覺到玻璃瓶的冰涼。沒說話，只是把鉛盒往懷裡收了收。
林風蹲在口，盯著遠峽谷口。黑霧比昨晚更濃，風一吹，霧裡又閃了一下紅。那不像是反，倒像是從裡面出來的。
他回頭看了眼李碧蓮：“你剛才看到什麼？”
“劍。”說，“不是幻覺。它在，像在看我們。”
林風沒接話，手指在影羅盤上劃過。指標輕微晃，指向祭壇東南側。那裡有一段破損的石牆，靠近信徒議事廳，守衛換崗時會背對那個方向。
“再進去一趟。”他說，“只取東西，不戰。”
兩名護衛立刻起，一人守住口，另一人走到河床掩架好視線。他們沒問為什麼，只等命令。
林風取出兩張新的記憶玉符，遞給李碧蓮一張：“你負責取樣，我去議事廳。七息視窗，不能多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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