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營地裡的霧還沒散。張鳴蹲在那塊刻著圓點符號的石頭邊上，指尖輕輕蹭了下表面，昨晚留下的劃痕還在。他直起，拍了下手掌，衝不遠正在檢查裝備的玄穹神尊點了點頭。
“可以出發了。”
玄穹神尊應了一聲，抬手打了兩個手勢。隊員們迅速收起帳篷，把行囊背好，五名神尊級修士站到前排，十名真神級分兩翼。隊伍沒出聲，但作整齊，顯然是早有安排。
張鳴走在最前面，腳踩進泥地裡，得像是能陷進去。越往裡走，樹影越，頭頂的天空被枝葉割得支離破碎，斑落在肩上，一晃就沒了。空氣也變了味兒，溼漉漉的，還帶著一子說不清的腥氣，像是鐵鏽混了腐草。
走了不到百步，前方忽然湧出一層灰白的霧，著地面爬過來，速度不快，但擋住了視線。一名真神級隊員往前探了一步，突然轉過，劍尖指向邊的同伴，眼神發直。
“你不是他……你不是他！”那人聲音都變了調。
旁邊另一人也晃了一下，手按住頭盔，低聲罵了句：“腦袋裡嗡嗡的，像有人敲鐘……”
張鳴立刻抬手：“停！所有人靠攏，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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