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，眼神里有些東西一閃而過，但很快被下去。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
他繞到陣法中央，盤膝坐下。這裡正是之前吸收混沌神髓的位置，地面還留著些許能量印記，坐上去能到一溫和的支撐力。他閉眼片刻，調整呼吸節奏，讓心跳慢慢降到最低。
然後，他從納須彌戒中取出一隻玉瓶。瓶刻有封印符文，手微涼。他拔開塞子，倒出一顆丹藥。它通暗金，表面流轉著極細的暈，拿在手裡有種沉甸甸的覺，彷彿裡面藏著一座山的重量。
他沒急著吞服，而是先從另一隻小瓶裡倒出一粒灰白的丹丸，扔進裡。這是“神帝增元丹”，不算稀有，但對維持狀態很有幫助。藥力化開後，他能覺到經脈逐漸充盈，混沌之力與神帝本源開始融，像兩條溪流匯同一河道。
他運轉《混沌心訣》，引導這兩力量在奇經八脈中迴圈往復。每一次周天執行，都能看到表浮現出淡淡的金紋，那是混沌規則初步顯現的徵兆。他的氣息一點點往上提，從神帝中期，到後期，再到臨界點——再進一步，便是巔峰。
他睜開眼，瞳孔深有一金芒閃過。
“到了。”他對自己說。
他低頭看著手中的主宰丹，指腹輕輕挲了一下丹。他知道這顆丹有多難煉，也知道它承載了多準備。三天不眠不休的控火，七次材料分投，引型時的那一瞬制……全都為了這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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