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鳴睜開眼，只是一條。
灰金的瞳孔裡沒有焦距，像是穿了眼前的一切，看到了某個遙遠的地方。他的右手還握著，指節泛白，掌心滲出細的汗珠。那力量在衝撞了太久，終於到了最後一步。
他沒，但意識已經沉識海。
《混沌心訣》第九重運轉起來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順暢。經脈中的能量不再是流，而是像江河歸海，朝著神格所在的位置匯聚。那一顆原本佈滿裂痕的神尊神格，正在緩緩重組，表面浮現出暗金的紋路。
系統介面在他腦海中浮現。
【神格轉化進度：98%】
【剩餘阻力：境界壁壘】
他知道這道坎是什麼。不是藥力不夠，也不是支撐不足，而是天地規則對“神帝”這一階位的天然封鎖。每一個突破到神帝的人，都必須正面撞開這道門。沒人能替他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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