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碧蓮回到丹部的時候，天還沒亮。沒去休息，直接進了核心工坊，手裡那枚剛鑄好的陣盤還帶著餘溫。助手遞來記錄冊，翻了幾頁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導靈的配比再調一次，昨晚的資料有偏差。”
旁邊的人低頭應了聲是，不敢多問。他們都知道副宗主這幾天幾乎沒合過眼，手腕上的傷也沒理多久就繼續上陣。可誰都不敢勸，也不敢替。
張鳴是在半個時辰後察覺到的狀態不對勁的。系統警報沒響，但他自己心裡有種著的覺，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。他放下手裡的戰報，起往混沌修煉室走。
門開的時候，李碧蓮正盤坐在中央陣臺上，四周連線著十道靈脈的導管已經接通，能量流在明晶管裡緩緩流，發出低微的嗡鳴。
“你要突破？”他站在門口問。
抬眼看過來，沒有驚訝，只是點了點頭。“現在是最好的時機。靈脈穩定，外敵未，我不趁這時候衝一下，等打起來就沒機會了。”
張鳴沒說話，從懷裡取出一隻玉瓶，走到面前蹲下，開啟瓶塞。裡面躺著一枚泛著淡青暈的丹藥，表面流轉著細的紋路，像是活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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