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風從鴻蒙聖城的廣場上掠過，捲起幾片殘灰。張鳴還站在原地，腳下是昨夜戰場留下的裂痕，石板邊緣還帶著未散盡的灼熱氣息。遠人群開始移，腳步聲由遠及近，不是衝鋒，也不是追殺，而是整齊的步伐，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。
他沒，也沒抬頭看天。腰間的青銅劍還在，和從前一樣安靜地掛著，沒有換，也沒打算換。
第一批人是從東門進來的，領頭的是天衍宗宗主。他穿著深青長袍，袖口繡著星軌紋路，手裡沒拿任何兵，只捧著一方玉匣。走到廣場中央時，他停下，目落在張鳴上，沒說話，先躬行了一禮。
後面的人陸續跟上，有老有，服飾各異，但都統一在距離張鳴三十步外站定。沒有人喧譁，也沒有歡呼，氣氛不像慶功，倒像是等一個結果。
天衍宗宗主直起，開口：“昨夜一戰，天族首領伏誅，通道封鎖，仙界得安。此功前無古人，非一人之力可，但領軍者，唯張鳴一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抬高了些：“我提議，冊封張鳴為‘仙界神帝領袖’，統諸宗，執掌規則裁決、戰力排程、資源分配三大權柄。諸位可有異議？”
話音落下，場中靜了幾息。
有人低頭看著地面，有人著張鳴，眼神里有敬畏，也有釋然。一個白髮老者緩緩出列，雙手托起一塊晶石，上前幾步，放在廣場中央的祭壇上。那晶石泛著微，約能聽見地底傳來低鳴，像是某條靈脈在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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