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智仁回頭看了他一眼，沒多說什麼，點了點頭便走了。
議事廳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規則研究部的幾人在整理資料。張鳴走到窗邊，推開半扇木窗，風立刻灌了進來，吹他額前的碎髮。遠山門弟子正列隊練，喊聲一陣陣傳來，節奏整齊。
“你覺得……真是神界在背後手？”陳主事忽然開口。
張鳴沒回頭，“我不確定。但天族侵的時間點太準了，正好卡在羅睺剛復出、我們部還沒穩住的時候。如果只是巧合，那也太巧了。”
“可天族為什麼要幫一個外人？”
“也許不是幫。”張鳴緩緩說，“也許是利用。羅睺恨我，也恨整個仙界秩序。有人只需要在他快死的時候遞一把刀，就能讓他變一枚棋子。”
陳主事沒再問。
張鳴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纏著的舊布條，那是他十五歲重生時穿的服撕下來的，一直留著，沒扔。他很想過去的事，但現在這布條在皮上，有點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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