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談這個太早。”張鳴搖頭，“眼下只是調整方向。原來計劃是全面偵察，現在得集中力量盯住這一。等後續報補上來，再定人選。”
另一人問：“那這手冊……要不要抄一份送去藏經樓？”
“先不急。”張鳴收回玉簡，“原件留在我這兒，複製件給你們帶回去，只准核心圈傳閱。一個字都不能外流。”
兩人應下，收好東西離開了。
大殿重新安靜下來。張鳴靠在椅背上，閉了會兒眼。腦子裡還在轉那些新冒出來的資訊。原來在神界，連走路快慢都有講究，太快像逃犯，太慢像探子，得不不慢，像條沒什麼指的普通人。
他睜開眼，拿起復製版玉簡，又看了一遍。指腹過“暗黑域”三個字時，眉心那道淡金紋路微微閃了一下，像是應到了什麼。
窗外天漸暗，城中燈火次第亮起。醫療殿的方向有靈閃過，應該是有人在運功療傷。演武場那邊還能聽見低沉的喝聲，張智仁還在練。
張鳴把玉簡放進袖中，站起。他沒走遠，就在議事堂裡來回走了兩圈，然後停下，看向牆上掛著的地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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