曬在背上，暖得發燙。
張鳴走在最前頭，腳底踩著的不再是黑風峽谷那種溼碎石，而是鋪得平整的青石板路。這路不寬，兩輛馬車並行都勉強，但一路向前延，直通遠一座小鎮。那鎮子不大，遠遠看著，屋簷連片，牆面上嵌著些泛的條紋，是暗金和青雜，像是誰把銅鏽和新漆攪在一起刷上去的。
“到了。”他低聲說。
李碧蓮跟上來半步，目掃過鎮口那立柱——上面刻著兩個字：鴻蒙。筆畫古樸，邊緣有細微裂痕，像是經年風吹日曬留下的，可那字裡出的氣息卻沒半點衰敗，反而帶著悉的波。
指尖微，掌心浮起一寒氣，輕輕一引。空氣中有看不見的線被牽，那線來自牆面、地面、甚至屋頂的瓦片隙。它們極細，若非對鴻蒙規則敏，本察覺不到。
“沒錯。”收回手，“這裡的氣息，和你教我的那段功法同源。”
玄穹神尊站在後頭，兩手垂在側，眼神不聲地掃著街口。幾個穿青袍的修士從旁邊走過，腰間掛著小牌，腳步平穩，彼此談也不高聲。沒人往這邊多看一眼，也沒人攔路盤問。
“不像敵對地界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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