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聲還在耳邊迴盪，張鳴已經站在了通道前。
腳下的石臺邊緣裂開一道隙，金的從地底湧上來，像是燒開了的水，蒸騰著往天上衝。他沒多想，抬腳就邁了進去。
李碧蓮跟在後，銀髮剛一到那層金，整個人猛地一頓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，臉瞬間白了幾分。咬牙撐住，還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兩人落地時，腳底傳來一陣發麻的覺，像是踩在通電的鐵板上。四周是灰白的霧氣，腳下是塊半圓形的石臺，表面刻著斷裂的符文，邊緣崩了好幾個角。遠什麼也看不清，只有風颳過石頭的聲音，一下一下拍在耳朵上。
“出來了。”張鳴低聲說，聲音剛出口就被風吹散了。
他下意識運轉《混沌心訣》，的靈力卻像卡了沙子的齒，轉得又又慢。他皺眉，視一眼，神海中的修為標識直接掉了好幾截——原本穩在神帝后期中期的境界，現在只剩虛神初期的波。
“不對勁。”他立刻傳音給李碧蓮，“你怎麼樣？”
李碧蓮站在他左後方，一隻手按在口，呼吸略重：“氣息不住，修為掉到虛神門檻了，神格有點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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