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鳴坐在主屋角落的石凳上，手指搭在膝蓋，呼吸平穩。剛才那一陣修煉結束，的混沌粒子流比之前順暢了些，主宰規則碎片在丹田深微微震著，像是有了自己的節奏。他睜開眼，看了眼門外守陣的修士，那人正低頭檢查符紙溫度，指尖輕輕了邊緣，又回去。
屋角的偏殿傳來一聲悶響，像是爐蓋被的聲音。
張鳴轉過頭。那邊是臨時騰出來的煉丹房，原本是個堆放雜的小間，現在清空了，擺了座三足丹爐，爐刻著鴻蒙宗舊紋，是隨隊帶進來的制式裝備。丹部長老正站在爐前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額頭上一層薄汗，手裡著一把玉鉗，夾住一片剛投進去的清心草。
“火候還是不對。”他低聲說，聲音不大，但張鳴聽得清楚。
張鳴起走了過去。
爐口飄出一縷焦味，不重，但能聞出來。第一爐已經廢了，藥材熔到一半就黑了，爐壁還有細微裂痕。長老試的是神界靈氣引火，可這裡的靈氣太活，不像仙界那樣溫順，稍微一催，火勢就竄得過高，本控不住。
“再來。”長老把殘渣倒掉，作利落，臉上沒多緒，就是眉頭一直沒鬆開。
張鳴站在旁邊沒說話。他知道這老頭脾氣倔，做事講究步驟，不喜歡別人手，但眼下不是講規矩的時候。團隊裡每個人都在適應期，神格得難，效率提不上來，拖得越久風險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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