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捲著枯草從焦土上滾過，張鳴站在坡頂，手裡還攥著那枚白玉符。紋在掌心微微跳，映得他指節發亮。遠沙塵早已落定，聖長老一行的影徹底消失在地平線。
李碧蓮走到他邊，沒說話，只是輕輕撥出一口氣。銀髮被風吹起一縷，在臉頰邊。抬手將髮別到耳後，作很輕，但眼神一直沒離開前方山脈的廓。
“這地方不能再待了。”張鳴終於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很穩，“我們了底，也打了架。就算他們不報上去，別的巡邏隊遲早會查到這裡。”
李碧蓮點頭：“暗能量孔已經清掉，再留也沒意義。而且……”頓了頓，“你的傷需要調養，剛才接那一波扇形波，震到了息。”
張鳴沒否認。肋骨下方還有點悶，每次呼吸深一點都能覺到拉扯。他低頭看了眼玉符，地圖上的紅點還在閃爍，其中一個就在青嵐河谷邊緣，現在已經熄了。
“下一步得走遠些。”他說，“去聖城。”
玄穹神尊這時從坡下走上來，腳步有點沉，臉還是白的。他在兩人旁邊站定，袖口沾了點灰，隨手拍了拍：“你打算投靠神殿？”
“不是投靠。”張鳴搖頭，“是借道。聖城有易市場，能補丹藥和陣材；有法則修煉場，可以穩住境界；最重要的是——”他指尖點了點玉符，“那裡是報中轉站。我們想找暗黑神庭的，就得靠近他們的巡查路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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