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塔樓缺口灌進來，吹得桌上的符紙輕輕抖了一下。張鳴睜開眼，天還沒亮，窗外灰濛濛的，檢測儀的紅已經熄了。他坐起，了懷裡那塊金屬符牌，溫度還是涼的。
李碧蓮靠牆坐著，眼睛閉著，呼吸很穩。袖口出半截玉質丹爐，表面紋路安靜地流。張鳴沒出聲，輕手輕腳走到門邊，拉開一條往外看。走廊空著，只有遠傳來一點腳步聲，聽著像是巡值的人在走。
他回走到角落，把裝材料的盒子開啟。清心草是淡青的，葉片邊緣泛著微；鴻蒙本源晶像一塊凝固的水滴，拿在手裡能覺到裡面有一溫熱；淨化靈封在玉瓶裡，晃一晃，分兩層，上層明，下層白。
丹部長老天剛亮就來了，鬍子颳得乾乾淨淨，手裡拎著個黑檀木箱。他把箱子放在桌上，掀開蓋子，裡面是傳承丹爐，通暗紅，爐底刻著鴻蒙宗的老圖騰。
“材料齊了？”他問。
張鳴點頭，把三樣主材一樣樣放進爐前的托盤裡。長老手了清心草的葉尖，又了本源晶的稜角，最後拿起玉瓶對著看了看靈的分層。
“都不錯。”他說，“就是煉製條件嚴。火候差一，整爐都廢。”
張鳴從懷裡出一張薄紙，遞過去：“這是醫道庫裡的‘神經鏈式阻斷法’要點，加進配方里，能提升對蝕魂因子的針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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