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舟穿行在雲層中，風從艙窗灌進來，吹得幾張簡易行軍圖打著旋兒飄到角落。張鳴站在駕駛位前，手還指著地圖上黑風峽谷的位置，話已經說完了，但艙眾人都沒。
執法殿巡察使站在原地沒走，眉頭擰一個結。他後兩個同僚也沉默著，手按在腰間玉符上，像是隨時準備啟傳訊陣。
“你說的我明白。”巡察使開口，聲音不高，但字字清楚，“可我們是執法者，不是遊俠。沒有總部授意，擅闖據點、發攻擊，這算什麼？私鬥？還是越權？”
張鳴收回手，把地圖捲起來塞進儲袋。他沒反駁，只是問：“你們上報之後，最快多久能出兵？”
“流程走完，至三天。”
“三天後，他們可能已經拿下第一個宗門。”張鳴看著他，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不只是多腐蝕幾十個修士，而是整個滲系開始運轉。到時候你再帶人來，面對的就不是三個據點，而是一張網。”
“可我們現在只有這些人。”巡察使語氣了，“你那隊人加起來不到十個，對面可是虛神級打手群。你真以為靠一衝勁就能打下來？”
李碧蓮這時走了過來，肩上的包紮布滲著一點暗紅，但站得很穩。“我們不去核心區域強攻。”說，“只破壞復甦陣節點，毀掉能量中樞。得手就撤，不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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