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蒙亮，玄穹神尊坐在觀星臺頂，手裡那枚青銅符牌還帶著夜裡的涼氣。他已經守了五天，每天只睡兩個時辰，其餘時間都盯著室方向。張鳴和李碧蓮的氣息一直平穩，封陣的符文也未閃，按理說不該出事。
可就在第五日清晨，東方剛泛白的時候，他察覺到一不對勁。
不是聲音，也不是影子，是空間本的一點輕微扭曲，像水面上被風吹起一道看不見的波紋。他眯起眼，指尖在石臺上輕輕一劃，觀星陣立刻回溯過去半個時辰的空間軌跡。三道極淡的移痕跡浮現出來，著地脈氣前行，走的是蛇形路線，明顯在規避探測。
“青嵐峽谷方向來的。”他低聲說，眉頭擰。
這波雖輕，但殘留的法則氣息他認得——屬侵蝕類，帶腐化特徵，和蒼梧邊境那些暗影教修士用的手段一模一樣。對方修為不弱，至真神初期，而且擅長匿，若非他專修空間規則，本發現不了。
他沒急著手，也沒傳訊驚別人。張鳴正在凝練神格雛形，李碧蓮也在衝擊虛神後期的關鍵節點，這時候一旦到外界干擾，輕則功虧一簣，重則經脈反噬。他必須把威脅掐死在源頭，悄無聲息。
半個時辰後，張智仁帶著兩名留守的真神修士從後院悄悄出了鎮子。三人穿的是灰布短打，沒帶任何宗門標識，腳底抹了避音，落地幾乎沒聲。他們在鎮外十里的林子裡會合，玄穹神尊已經等在那裡。
“三個人，往這邊來了。”他指著東南方向，“速度不快，像是在試探。他們不知道我們發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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