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鳴站著沒，手還保持著推出的姿勢。他得厲害，口起伏得像風箱，角不斷有溢位來。他知道不能倒，至現在不能。
他一步步走過去，腳踩在灰燼上發出沙沙聲。彎腰，撿起暗影珠，又從地上拾起一枚拇指大小、泛著暗紅澤的結晶——蝕魂族的結晶，還帶著餘溫。他把兩樣東西塞進儲戒，轉看向復甦陣中央。
那團黑的能量核心還在跳，像一顆活的心臟。懸浮在空中的幾枚神格已經不再幹癟，但也沒恢復，說明陣法仍在運轉，只是速度慢了下來。如果現在不毀掉核心，最多十息，它就能重新吸收周圍殘存的暗影能量，再次啟。
他沒時間療傷，也沒力氣再結一次大印。
他走到陣心前，盤坐下，雙手疊放在膝上，閉眼。裡突然多了鐵鏽味——他又咬破了舌尖，出一本源，混著最後殘存的神元，在掌心畫出一道極簡的符文。這是“混沌虛無斬”，不是攻擊技，是斷因之。專破因果類陣法，不靠蠻力，靠的是對規則的理解和準切割。
符文亮起的那一刻，空氣中出現了一道細如髮的黑線。
它悄無聲息地延出去，著地面能量核心底部，然後輕輕一繞，像剪刀剪斷一線。
“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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