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子時前後。”
他心裡算了一下時間。那時候他已經回到宗門，正在燈下整理玉簡。也就是說，就在他準備發出報的同時，另一邊已經有靜了。
他站起，走到窗邊。外面的院子空著，風吹著樹葉晃，影子在地上。
“他們不是還沒來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是已經開始試水了。”
總管沒接話，只把那份記錄放在桌上就走了。
張鳴回到座位，重新坐下。他沒再看文書，也沒繼續等新訊息，就這麼坐著，聽屋外風聲一陣一陣地刮。
天快黑的時候，執法殿送來最後一份彙總。三大核心勢力均已確認收到全部資料，中小型宗門中有十二家表示支援峰會召開，另有五家提出希先看到更多證據再做決定。
他看完，把紙摺好，放進袖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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