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。”鴻蒙子盯著他，“別想著強行融合鴻蒙規則。你現在走的路已經很險，一步錯，萬劫不復。天神丹能幫你提純神格，已經是逆天改命，別貪多。”
張鳴點頭：“我只是想走得更穩些。”
鴻蒙子看了他許久，最終嘆了口氣：“你和你爹年輕時不一樣。他衝，你沉得住氣。但也正因為你太穩，我才擔心你把自己得太。”
張鳴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“去吧。”鴻蒙子擺手，“至尊修煉室我已經讓人清理過了，陣法齊全，隔絕外擾。你在裡面，不會有人打擾。但記住——若覺心神不穩，立刻停手，寧可廢丹，也不能丟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兩人不再多言。鴻蒙子影漸漸淡去，最後化作一道點，融虛空。
張鳴站在原地，抬頭看了看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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