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從裂谷深吹出來,帶著一焦土混著鐵鏽的氣味。張鳴站在戰船邊緣,手還在兜裡,指尖著那張沒用的追蹤符。紙面冰涼,毫無反應。
他把符紙收好,沒說話,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指節上那道小傷口已經結了痂,著有點發。剛才那一擊耗得不輕,鎮天印現在收在納戒裡,表面有幾道細紋,像是瓷磕了邊。
“追不了。”他說。
李碧蓮走過來,站到他旁邊,聲音得很低:“他已經不在這個層面了。”
玄穹神尊站在前方三步遠的地方,正盯著裂谷盡頭。那裡有一道扭曲的痕跡,像空氣被刀劃開後沒能癒合,邊緣還在微微。他抬起手,神識探出去一寸,立刻了回來,眉頭皺一個結。
“空間裂。”他說,“但不是普通的那種。裡面有東西在,能量頻率……很。”
“什麼頻率?”張鳴問。
“說不上來,就是覺見過。”玄穹神尊搖頭,“等一下——”他忽然抬眼看向張鳴,“你師父留下的《鎮天心法》裡,有沒有提過‘本源’兩個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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