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鳴還坐在原地，手已經從劍柄上鬆開，掌心朝上攤在膝頭。他沒急著，也沒睜眼太久，只是把呼吸一點點放得更深。剛才那聲鷹還在耳邊迴盪，像是某種訊號——不是警告，是應和。
他知道，時候到了。
三日前發出的暗碼，聯盟那邊早已接令行。現在極北外圍該集結的都已到位，陣線穩住，只等他這邊一聲響。但他不急。越是這種時候，越要自己先定下來。外面越，裡面越得松。
他緩緩抬起右手，指尖在納須彌戒上輕輕一劃。
一道微不可察的銀閃過，掌心多出一個玉瓶。瓶冰涼，表面刻著細的符紋，封口用的是金纏的結，還沒開啟就能覺到裡面著一沉實的氣息。
他盯著瓶子看了三息。
這枚是一品低品金神丹，不算頂尖，但足夠用了。煉製時加了千年金、雷擊隕鐵芯，還有三滴從古戰場挖出來的戰魂，藥烈，但不暴。最關鍵的是，它不含任何外道雜質，純粹引金之法則共鳴——正適合他現在這副子去扛。
他手，挑斷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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