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用眼神上上下下掃視一圈司，歪頭想了想，“據你上的氣息，我師父比你厲害。”
司瞳孔輕輕一，眼中閃過一抹震驚的芒，“元嬰期修士？” 自己雖然是結丹期，但也是半隻腳踏了元嬰期的半步元嬰的境界。
比他厲害，那就是元嬰期修士了。
“應該是吧，老頭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他的修為等級到哪裡，我只是察覺出你的氣息比他弱。”
司範厲聲口道，“丫頭，你師父是哪種靈？”
司空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，這話怎麼覺有坑一樣，深思兩秒鐘後說道，“水土靈。”
司範只抓住了司空話語裡的其中三個字，“水靈？你的名字，是他起的嗎？”
司空的眼珠子轉了轉，有點猜到司範這樣問的目的是什麼了，坦然回答，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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