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急不緩地說道：“能上甲子榜前五十的，豈能以土著視之？”
“更何況……”
上靳頓了頓，意味深長地看了常青山一眼：“某些人不也是從偏遠地方起家的嗎？”
這話雖然說得委婉，但其中的諷刺意味卻很明顯。
常青山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確實，凌霄宗雖然是劍道聖地，但論起腳，遠不如上世家這種傳承萬年的古老世家。
“上靳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常青山眼中閃過一寒：“想要切磋一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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