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短板，”肖自在道。
“防，”凌霄劍君道，直接，毫不客氣，“你的攻擊力在同級裡極強，但你的防手段依賴神格領域，一旦神格，你就只剩，”他掃了他一眼，“你的確實比常人強，但不足以彌補防系的缺失，”他把草圖放在肖自在手裡，“回去好好看。”
“是，”肖自在應得很自然。
凌霄劍君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有一種他很在人上見到的東西，沉了一下，隨即收回，“去吧，”他道，“好好走，別總讓人擔心。”
說完，他抬步走了，背影一貫的，一貫的不多說話。
柳七是最後走的。
他坐在肖自在家院子裡的石凳上，喝著茶，把那枚已經空了的碎片戒指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，看了很久，最後把它放回桌上，推向肖自在，“這個，還是你拿著。”
“我已經收著了，”肖自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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