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，”他道，“老夫今天，知道了一件事，老夫當時在歸元臺撐著，老夫以為，老夫只是在撐，老夫不知道，那種撐，有人到了，顧鳴到了，那條老龍在撐著，那件事，”他道，停頓，“那件事，有人知道了。”
“嗯，”肖自在道。
“老夫以前，以為那些年，是老夫一個人，在那裡，老夫知道了，老夫不是一個人，但今天，老夫知道了更多，老夫在那裡撐著，還有人，到了老夫在那裡，那件事，是被到的，老夫，不是一個人在那裡。”
那個“不是一個人在那裡”，和之前說的“不是一個人過來的”，是同一件事，但今天這一句，比之前那一句，更深了一點，更實了一點，是那種，從知道，到真正到了，那種，更深，更實。
院子裡，小平安從廊沿上，走下來，走到肖自在腳邊，在他腳邊，盤了下去，那雙眼睛，沒有閉上，就是睜著，把那種，今天所有的事，都在裡面，安靜地，在。
“黑龍王，”肖自在道，“還有柳七那邊的木盒，我們什麼時候去東境。”
“看顧鳴走的狀態，”黑龍王道，“他把今天的東西，落進修煉裡，需要一點時間，你給他幾天，等他傳信來說好了，我們再，”他道，“那個木盒，在柳七那裡，不急，柳七不會它。”
“嗯，”肖自在道，“那就等，觀那邊也還有新的記錄，等他再來，一起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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