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，肖自在聽著，把它在心裡放了一放。
這是顧鳴當初問過的那類問，走進了那個地方，到了，往後怎麼走。顧鳴問的是往後怎麼和那件在在一起，言秋問的是往後怎麼走，差不多，是同一件事的不同說法。
“黑龍王，”肖自在在心裡說，“你聽到了，你說。”
“老夫聽到了，”黑龍王道，“言秋問的，是那種，到了，往後怎麼走。老夫以為，這個問，不是那種有一個答案、說清楚了就能照著做的問。到了，就是到了，往後還是走劍路，走著走著，自然就知道怎麼走了，不是想出來的，是走出來的。”
“老夫應，言秋走了七年，走到了那裡，往後再走，不會走偏的，他的基在那裡，走著就對了，不需要一個答案告訴他怎麼走。”
肖自在把黑龍王的話轉述給言秋，說得簡單，“走劍路，走著，自然就知道了。到了那件在，往後再走，基就不一樣了，不需要一個答案，走著就對了。”
言秋聽完，低頭把這個放在心裡消化了一會兒，然後抬起頭，“嗯，老夫明白了，不是想出來的，是走出來的。”
“就是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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