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容心揪了揪帕子道:“所以,如今的楊蘇蘇不能死 ,非但不能死,我們還要萬般對好,只有這樣,才能堵住悠悠眾口!”
周氏笑的與鬼一般難看,額頭上已經結痂的傷疤顯得異常猙獰:“呵,逃過一劫,倒是變得聰明瞭!”
“母親放心,只要在我們眼皮子底下,送下地獄,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!”
周氏臉上的怒容逐漸緩淡下來:“心兒說的對,那賤人的命不值一提,可我們不得不顧及將軍府的名聲,與你的婚事.”
一臉擔憂的站了起來,拉著楊容心的手道:“你適才說,四皇子近日對你甚是冷淡,這可如何是好?”
楊容心沉聲道:“我是將軍府嫡,只要父親在戰場征戰一天,四皇子就不可能將我一腳踹開,母親,現在我們要做的,是讓楊蘇蘇那個賤人替我們洗驅那些不堪的流言!”
周氏點了點頭:“母親明白了,就讓那賤人多活段時日!”
“母親能這麼想,心兒就放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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