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晚輩說對了？” 秦子眉頭微蹙，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，眼神里還殘留著一試探。他著朝淑本，試圖從對方平靜的神中捕捉到些許蛛馬跡。
“據你自己所瞭解到的資訊，能推測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。” 朝淑本端坐在座椅上，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，神淡然如古井無波“但你終究沒見過真正的大世界，眼界所限，自然無法窺得全貌。”
“你說的種種，考慮得確實周到，這也是我要達的部分結果。” 朝淑本話鋒一轉，目落在秦子上，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循循善“可你覺得這些能是全部嗎？若單純為了這點東西，我又何須費盡心機自己放出風聲？”
“聽你話裡的意思，你也是去過那個地方的人吧？” 朝淑本忽然笑了，眼角的皺紋微微舒展“是從哪一族進去的？白虎一族？金翅大鵬？還是丹鶴一族？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輕鬆了些“你上的枷鎖我已經暫時制住了，有什麼話儘管說，不必藏著掖著。”
秦子的臉瞬間沉了下來，心頭像是了塊巨石。朝淑本的通讓他心驚 —— 對方顯然什麼都知道，什麼都算計到了。
自己手裡那點已知資訊和籌碼，在這位同浮境大能面前，本不夠看，連平等易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如前輩所言，小子的確進去過，也偶然瞭解到一些上古秘。” 秦子深吸一口氣，選擇如實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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