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副局長，別來無恙。”
羅飛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會議室每個人的耳中，他的目落在陳雲飛那張慘白而驚駭的臉上，語氣甚至稱得上頗有風度。
“看來，你今天氣不錯。”
這句話，聽在旁人耳中或許只是一句普通的、略帶調侃的問候。
但聽在陳雲飛耳中，卻不啻於一道晴天霹靂，將他最後一僥倖心理也徹底擊碎。
“別來無恙”——他們見過！對方認識他！而且清楚地記得他們上次“見面”時的景！再結合對方此刻的份和出現的方式……陳雲飛只覺得一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，渾的似乎都在瞬間凍僵了。強烈的耳鳴聲轟然響起，視野開始晃、旋轉，他甚至到一陣陣的天旋地轉，幾乎要站立不穩。
鍾寶宇在一旁看得眉頭鎖，陳雲飛這失魂落魄、見了鬼一般的反應太不正常了。
他沉聲催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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