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窗邊，背對著眾人，彷彿給了他們一點消化這巨大資訊量的空間，又像是一種無聲的蔑視。
過了足足一兩分鐘，他才轉回，目再次掃過眾人，語氣依然平靜得可怕。
“我知道，剛才說的這些，資訊量有點大。可能有些細節，各位自己都記得不太清了，或者有些出。沒關係，今天時間還早，我們可以慢慢聊。
各位可以先自己……消化一下，回憶一下。我出去支菸，十分鐘後回來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看任何人，徑直走向會議室門口。
就在他的手搭上門把手，即將拉開門走出去的瞬間——
一直如同泥塑木雕般的樊春城，突然抬起了頭，那雙死寂的眼睛裡發出最後一扭曲的芒，他死死盯著羅飛的背影，用盡全力氣，嘶啞地、帶著一種絕的質問吼了出來。
“羅飛！你剛才說的……關於我老婆和周勝……是不是真的？！你說！是不是真的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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