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，”冴擋開他的手，“你一我更。上次你幫忙疊服，我把那件白襯衫燙了三遍才燙平。”
小新把手回去，蹲在旁邊繼續看，下擱在膝蓋上。
明旭把自己那摞服放進箱子裡，碼得整整齊齊的，最下面放厚，上面放薄外套，最上面放圍巾和手套。然後從另一個箱子裡往外拿夏天的服，短袖、短、薄子，也是一摞一摞疊好的，跟剛從店裡買回來似的。
“小旭，你什麼時候把這些也疊了？”冴看著那些整整齊齊的服，有點不可思議。記得那個箱子昨天還蓋著，沒人開啟過。
“昨天。反正沒事。下午小新在看電視，我順手疊了。”
冴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旁邊蹲著的小新，嘆了口氣，聲音不大，但長的。
“同樣是我生的，怎麼差這麼多。”
小新沒聽出這話的意思，他正盯著明旭疊服的手看，跟著那雙手的作轉眼睛。袖子摺進去，下襬折上來，翻個面，平。作很流暢，每一步都不快，但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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