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在觀的人群立刻躁起來，紛紛加快翻找的速度，眼神中充滿了恐慌和猜忌。
現在有兩件事待驗證。
一是有人借書證已經被燒了，必死無疑。
二是借書證不能給別人。
但沒有人敢去驗證真假，只能相信這是事實，因為驗證的代價是命。
杜同臉慘白，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，死死抓住祁遙的手臂：“快幫我找找，求你了！”
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分外尖銳，在安靜的圖書館顯得格外刺耳。
周圍的人本就焦躁，此刻聽到這聲音立馬投來了不滿的目，但沒人敢說，也沒時間上前制止，只能離遠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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