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許多人講究自由，可自由的同時，他們又沒辦法抵抗家裡許配來的妻子或是丈夫。
男子還好，子則需要被所謂的名聲困著一輩子，死守著與別人登報結婚、本不承認的丈夫。”
祁敬言眉頭微微蹙起，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的遭遇。
如果沒有哥哥為自己撐腰，按照父親之命，那早就草草嫁督軍府，被困在後院終此餘生了。
祁敬言抿了抿：“先生說要啟民智，說子要多讀書，可現在除了開明些的家庭，沒人會送兒去學新式教育。
如果不是哥哥…我怕是本學不到這些，也本沒有辦法反抗……若是子都能去讀書就好了。”
祁遙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問：“敬言日後想做什麼？”
這個問題讓祁敬言心中埋下的火種倏地又長高了幾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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