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問蘇先生髮生了什麼。
蘇先生卻什麼都沒說，只淡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故今日之責任，不在他人，而全在我年。”
蘇先生朗誦著《年中國說》，聲音微啞，有些發。
念過一遍後，他抬起頭，目緩緩掃過臺下的每一張臉。
那眼神很沉重，像是要把眾人的面孔全刻在腦子裡似的。
“記住你們今天學的每一個字。”蘇先生聲音更啞了，“將來，要用它去記錄真實，記錄苦難，也記錄明。一定……一定要記住。”
最後四個字他說的特別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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