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三皇生父格懦弱，置尚難以周全，三皇功課荒疏，言行畏，長此以往，恐損天家威儀。
臣侍既然看見了，便不能不管，這便是緣由。”
蘇懷玉聽著，眼神並未緩和，反而更深沉了幾分。
“冠冕堂皇。”似笑非笑，“祁遙，你我是妻夫，更是君臣，不必總拿這套本分說辭來搪塞。”
聲音寒了下來：“你今日之舉，是單純管教宮人，照拂皇嗣，還是……別有所圖？”
祁遙在心底冷笑，面上毫沒有退之意：“陛下，臣侍若真有所圖，便不會任由局面發展至此。
若真有私心，也只不過是見那孩子惶恐無依，一時的惻之心罷了。
陛下若覺得臣侍逾矩，或置不當，臣侍領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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