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贏又愣住了。
他本沒想手，手怎麼又自己了？
他想鬆開，可這隻手跟上回一樣，怎麼也不肯放。
“我……”他張了張想解釋，可腦子一片空白，什麼都解釋不出來。
祁遙看著他，沒掙開，靜靜等著他開口。
兩人就這麼站在梅樹下，一個攥著角不撒手，一個低頭看著那隻手。
祁遙想了很久，是不是自己實在有些冷落天命之子了？
但好像自己也沒和天命之子相過幾次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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