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近，這樣輕，卻又將他空的心填得又又熱。
他這時候本沒空去思考誰有得到過這樣的待遇，又誰沒得到過這樣的待遇。
此時此刻，只有他和大哥。
只有他被大哥如此對待。
祁遙完了祁贏臉上的淚，沒立刻收回手，而是在他臉上輕蹭了一下：“嗯？有人欺負你了？”
祁贏跟著手指的作輕輕搖了搖頭，聲音又悶又啞，還帶著沒散盡的哭腔：“沒……沒有人欺負我。”
他微微收了收下，睫還溼著，可角卻已經抑制不住地悄悄彎了起來。
祁遙當然知道沒有人欺負他，這麼問是怕小孩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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